马尔洛斯平原东部
一处暗门被打开,往下一看,是一个连接地下的楼梯,克姆雷打着手电,第一个钻了出来。
这地方可没有路灯,钻出地道后可是漆黑一片,好在前些天克姆雷已经来着做过记号,通过地图已核实,很快就辨别出了树林的位置。
"汇报,这里是克姆雷,我军已到达陆表,正在向目标地点进行推进,完毕。"
滋滋滋......
"嗯,这里是一号车组,我们稍后就到,继续按原计划作战。"
克姆雷关掉了通讯,天空明月照下,以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,只要仔细观察,就已经能看出林子的轮廓。
他再次确定了方向,带队朝着林子摸索了过去。
"呼噜噜......呼噜噜......"
林中的一个军帐篷内,科伦士兵的正睡得香,只不过他的呼噜声却让其余同室的队友十分痛苦。
一个身材偏瘦的科伦士兵捂着耳朵,在床上翻来翻去,实在被吵得睡不着觉。
"这狗日的,声音比踏马猪声都响,明早必须给他声带割了!"
士兵坐起身,帐篷中央的煤油灯闪着光,虽然昏暗,但在这一片漆黑的树林,也是难有的光源。
他穿好鞋,走出了帐篷,因为睡前饮水过多,导致他半夜有些尿急,反正躺床上也是被那来自地狱般的声音吵得睡不着觉,索性出来上个厕所。
帐篷之外,被黑暗所渲染,好似这帐篷是这片大地唯一的净土,只要再走出一步,就会被黑暗所吞没。但他作为士兵,自然没有这闲工夫去思考哲学,他大步走出了帐篷,来到了一棵树就要脱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