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是不得不服老，卡普在雾气中大口喘着粗气，通过吸收空气中的氧气，增强自身的心肺能力，让自己的霸气暂时恢复一些。

“就算你变成气体能缠住我，但你现在的样子能救得了艾斯吗”？卡普提醒路飞时间不站在他这一边。

跟自己爷爷耗下去，只要卡普一直被动防守，只要不战败打平就是赢，路飞打平就是输。

“爷爷你说的对，我不能输，我必须要打败你……”，意识在空气中漂浮的路飞，终于下定某种决心。

周围的白雾本是缓慢流动的，像被冻住的棉絮悬在半空，下一刻却骤然活了过来。

不是飘散，是奔涌——无数细密的白色丝线从四面八方抽离，拧成汹涌的涡流，直扑卡普的身体。

“你……”！

海军英雄甚至来不及屏住呼吸，那雾气便顺着他微张的唇齿灌进去，冰冷的气流撞在喉咙里，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粘稠感。

更诡异的是皮肤，裸露的手腕、脖颈处，白雾像有生命的潮水般渗进毛孔，没有疼痛，只有一种刺骨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。
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橡胶的微小颗粒，正随着呼吸进入肺叶，再穿透肺泡壁，混入鲜红的血液。

血液仿佛成了透明的河流，载着白雾颗粒奔涌，冲刷过每一寸血管，涌向心脏、肝脏、肾脏……

内脏深处传来细微的震颤，心脏收缩时，像是裹进了一团湿冷的云，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白雾的重量，边缘泛起麻痒的触感，仿佛有无数小手在轻轻抓挠。

他眼睁睁看着周围的白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稀薄、消散，最后一缕淡白的雾气贴着他的脚踝钻进皮肤。

整个空间瞬间清朗起来，只剩下他站在原地，身体里却胀满了方才吞噬的所有白雾，像一个被无形之物填满的容器，每一寸血肉都浸着那冰冷的气息。

路飞通过气溶胶的手段，把自己的一切融入爷爷身体中，卡普心中第一次升起一股异样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