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之间,吕恒强忍心中怒火,咬牙切齿道:“告诉尤惟明,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言罢,跳下马车,朝着百捷军的方向狂奔而出。
一个时辰后。
吕恒终于跑到驻地,气喘吁吁的向常福来说了饷银被劫之事。
常福来愣了一会,随即无奈道:“都这个时候了,吕将军可别瞎胡闹,这个笑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吕恒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涨得通红,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,将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又说了一遍,最后咬牙切齿强调道:“他们这是在算计我,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阴谋!”
常福来听着吕恒的讲述,原本还算平静的神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,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天空一般压抑。
他紧盯着吕恒,质问道:“照你这么说,你非但没能成功讨要来粮草,反而连全军的饷银也一并弄丢了?”
吕恒辩解道:“不是丢,是被那些人抢走,当时足足有几百把弓弩对准了我,那种情况下,就算我有三头六臂也毫无办法。”
常福来眉头紧皱,显然对吕恒的这番说辞并不完全相信,继续追问道:“那他们为何最终会放了你一条生路?”
吕恒梗着脖子说道:“如果我只是个普通士兵,恐怕早就成了他们弩下的亡魂。但我身为一军主将,他们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,毕竟杀了我肯定会引起大麻烦。”
常福来闻言却冷笑一声,嘲讽道:“大麻烦?多大的麻烦?他们既然胆敢明目张胆地抢劫军饷,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?难不成留下你的性命,等着你来率领大军找他们算账吗?这种说法未免太过牵强附会了吧!”
吕恒瞪大眼睛,急切反驳道:“那些人一个个都蒙着脸,自然是有恃无恐。”
常福来步步紧逼,反问道:“既然他们全都蒙着脸,那你又是如何断定这些人就是鄯州营的人呢?难道仅凭直觉猜测吗?”
吕恒一下子被噎住了,但很快他便强词夺理道:“我虽然算不上绝顶聪明之人,但好歹也在军中摸爬滚打多年,这点洞察力还是有的。再说了,除了鄯州营那帮家伙,谁会如此大胆妄为?”
就在两人交谈之际,江景辰与尤惟明等一行人突然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