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妃娘娘看着张星星立马没有之前的笑意,她心里忽然开心许多,便对着张星星轻轻点头,最好将误会闹得更大。
“是啊,安平郡主花季般的年纪,很是赏识谢大人的才学,最好能日日向谢大人学习。”说完,便看好戏般的看着张星星。
张星星很认真的点点头:“好,那我回去和相公谈谈,在府里好生准备,迎接安平郡主上门。”说完还叹了一口气,像是自言自语:“哎,又是一笔不菲的花销啊!”
容妃娘娘听不懂,什么叫做府里好生准备,什么上门?
“张星星,你什么意思?”
张星星被容妃问的莫名,“不是娘娘您说的安平郡主希望和我家相公学习,我要回府里安排拜师宴啊,今晚也和皇上说下,他的外孙女如此好学,一定很开心。”
容妃娘娘一听,立马将桌子一拍,指着张星星就骂:“你要和皇上说什么,谁说要安排拜师宴了?”
这个张星星到底是真傻还是在和本宫装糊涂,又是拿皇上压本宫,该死。
容妃娘娘,张星星心里想着皇帝给她的封号就有意思,看着容妃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,这么快就压制不住火气了。真是一点也不宽容,更不包容,更不谈任何雅量,可见这老皇帝的眼光也是差的。
张星星也不回话,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容妃。
“你说话呀,刚刚还伶牙俐齿的,怎么这会子又不说话了?”
张星星低下头,一副很委屈的模样:“臣女说什么都是错,已经不敢回话了,要是您认为一个人有罪,我就算是不回话,您也会治我一个大不敬之罪。”
宫宴的时间也快到了,张星星就这样和容妃扯东扯西,根本不按照容妃的节奏来。
容妃听张星星这话,刚想让嬷嬷赏十个耳刮子,就看见偏殿的门从外面的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