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,刚刚还得意满满的朱长寿苦着脸捂着脑袋,转头可怜兮兮地看向九叔:“师父,你揍我干什么?幸灾乐祸的是秋生啊……”
“还好意思说!一个炼气后期的修士,就看着秋生让狐狸精揍!你这个大师兄……”
“我也是想锻炼锻炼秋生嘛!再说了,你知道对井底我实在是有阴影!”朱长寿赔笑道。
“呵呵!”九叔冷笑两声,跳起来一巴掌拍在了朱长寿的后脑勺上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要不是你领着两个混蛋跑去看蔗姑,误了时辰,至于在阴气最盛的时候去井底抓那个狐狸!滚去一旁继续打熬你身体!”
朱长寿哭丧着脸点了点头,在秋生和文才的偷笑声里,再度抡起了手中的关刀!
“笑什么笑,去给我擦棺材去!”九叔恨铁不成钢地怒吼道!
……
正午暑气蒸腾,义庄倒是阴凉得很。
文才拎着鸡毛掸子钻进停尸房,二十余口薄皮棺材整齐排开,棺盖缝隙里塞着新换的朱砂黄符。
"这口是王老爷家的,这口是李记布庄的……"
文才挨个点数,忽然瞥见最里侧棺木的符纸歪了。他踮脚去够,棺材突然"咯吱"响了一声。
"秋生,别闹!"
即便在九叔身旁修行了这么多年,可文才依旧胆小如鼠!
颤颤巍巍地大喊了一声,手里的鸡毛掸子"啪嗒"落地。
棺盖猛然掀开,披头散发的"尸体"直挺挺坐起,文才"嗷"的一嗓子瘫坐在地。
那"尸体"却抖着肩膀笑出声。
“秋生,你个混蛋……”
秋生对吓唬文才乐此不疲!
院子里传来九叔中气十足的呵斥:"要闹去乱葬岗闹!文才把雄黄酒搬出来,秋生去取柚子叶——停尸房东南角的棺材要补驱虫阵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