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那么几个吧。你要做什么?”裴湛然问道。
闻问裴皎然一笑,“史书上但有被术士断言有天命者,无一不是野心勃勃。”
“明日我会长安城里寻他们。”裴湛然道。
“不必。此事事关重大,不宜让太多人知晓。我亲自出面去寻他们。”裴皎然挑眉笑道:“况且这只是一份前礼,我后面还有更好的礼物给他。”
“当真不用我出面么?你出面岂不是叫人察觉端倪。”
裴皎然敛眉垂眸,薄唇微微上牵,“不必劳烦阿兄身涉局中,吴王自会主动去寻找他们。”此刻裴皎然捧茶而饮,捏着瓮盖轻轻拂去茶上浮沫,水汽氤氲之间,未见半分柔美,反倒更显其清刚锋利。
旁下李休璟目视于她,蛰伏待机是她的底色。她甚少轻易主动出手,几乎都是等待一个恰当时机,力求一击必杀。
“赶了半日的路,郎君先去房里歇一会。伯玉叔也去歇着。我有事要和阿兄说。”裴皎然满面笑意道。
等二人依言起身离开,屋内只剩下兄妹二人。
“你们俩是怎么回事?李家人同意你们的事?”裴湛然急切地道。
望着裴湛然,裴皎然一笑。她明白裴湛然的心里话憋了许久,此刻如同倒豆子般出来,她也能理解。想了想,她道:“我和他既有夫妻之实,也该有夫妻之名。他如今虽受陛下器重,但身上有世家底色,难免遭受陛下忌惮。他想要破局,只能放弃李家。他已和李司空讲明,从此不再做李家嗣子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他要入赘裴家?”裴湛然满眼诧异,遂道:“李家的条件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