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因太子在吴王府中毒一事,全城戒严,但他身负皇命。随便寻了个理由,直奔平康坊。
平康坊的喧嚣没有因戒严而冷淡,反倒是要热闹不少。只是贾公闾府邸面前,少了不少人,显得有些冷清。
在府门口禀报身份,他便被人客气地请了进去。一入屋,屋内无论是紫绯袍还是青绿袍的官员,都垂首一言不发。而主位上坐着愁眉不展的贾公闾。
京兆尹战战兢兢地行过礼。抬头往上瞧了眼,见贾公闾盯着他,不知为何,他心中更是忐忑。
“如何?”贾公闾声音冷淡地开口。
闻问京兆尹面上惶恐更重,“那道士已经被人杀死。下官已经派人去捉拿凶手,还请贾相公您放心。”
贾公闾目露冷意,“以对方的能力,如何会让你捉到她。不要再白费力气,按照我给你的名录,把那些人一并除去。”
“下官惶恐……”闻得此言,京兆尹内心也确实惶恐。
“此事背后有裴皎然的手笔,这些人本就是她安排进吴王府的。”贾公闾捋着胡须,沉声道:“她这招可谓狠毒。吴王虽然着了她的道,但也并非不能破局。”
听得贾公闾似乎还有后手,京兆尹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抬头往身后瞥了眼。见一防阁捧着木盒站在不远处。
贾公闾挥了挥手,示意防阁上前,对着京兆尹道:“能不能撬开这些人的嘴不重要,某只要看见这些人死。而后你再想办法,从他们身上弄一份口供出来。一份不需要署名的口供。”
方要伸手接过防阁手中木盒,只听见贾公闾道:“雍州长史可有说什么?”
“他一直在说,陛下是要人去承担此事带来的后果。贾公,他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话落耳际,贾公闾拧眉不语。他通过乔胄之口获悉此事,那道士已经入府数日。而吴王也时常私下与此道士会面,畅谈数个时辰不说,乔胄更是不被允许跟着。只有裴皎然举荐的那几人,能够陪着吴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