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吱呀的声从早到了晚。
不出所料,予慈是晕过去的。
深夜,卧房内。
床幔依旧垂落着,层层叠叠,里面人影错落,女子昏睡,男人侧躺。
男人侧躺着单手撑头,裸露在被外的胸膛和后背上全是凌乱暧昧的划痕。
红红的,看着都疼,可男人像是毫无感觉一般,指尖撩着女子的青丝把玩,勾着笑,一脸餍足。
“唔……”
予慈迷迷糊糊间翻动身子。
“乖。”
梵允将女子揽紧。
这下予慈不醒都不行,她轻哼着缓缓睁眼,一下就对上男人的淡红竖瞳。
予慈感觉男人像个火炉子一样烫,她原本微凉的体温也因他而升温。
长时间的折腾,予慈深知眼前男人本体为蛇的强大之处。
哈哈,他有俩。
哈哈,她居然没死诶。
予慈用手覆上男人的额:“你为什么体温这么高?”
梵允纹丝不动,享受着额头上微凉带来的片刻舒适。
可很快,这一点微凉也不足以止渴,梵允喉结滚动,手抚上女子的腰窝,缓慢摩挲,意味深长:“慈慈。”
“我的发情期,到了。”
予慈当初给的那颗丹药只能抑制两年左右的发情,算算时间,现在刚好失效。
魔妖的发情期若不吃药压制就会持续至少三天,中途不会断,所以魔妖们发情期到来的那几天都会关门闭户,和伴侣呆在家里,至于呆在家里做什么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