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系统同步与压力测试!预计三十分钟后,东京证券交易所正式开市!” 市场组负责人喉结滚动,补充道,“海外电子盘SGX及CME的日经期货,已从低点反弹,目前跌幅收窄至-2%左右。”
“怎么还有那么长时间?……” 岸田咬着牙,目光重新死死锁住那根仍在艰难爬升、每一次微小进步都代价惊人的曲线。每一秒,都是国帑在以千万美元的速度蒸发;每一秒,全球投机者冷酷的目光都在评估着他们决心的成色与耐力的极限。
“财长阁下!”外汇组组长赤红着眼睛喊道:“119.50是关键心理和技术关口!空头在此处设置了大量自动止损卖单和期权障碍!如果我们能集中火力,一鼓作气将它打穿,并牢牢站稳119.00上方,极有可能触发大规模的空头止损盘连锁坍塌,形成技术性轧空,从而快速扭转市场情绪,大幅减轻压力!”
“需要多少资金?” 黑田厉声问。
“未来三十分钟内,至少需要再投入1000亿美元进行饱和攻击!但风险是,如果突破失败,我们会瞬间暴露在更猛烈的反扑下,后续防线可能崩溃!”
“1000亿美元?” 黑田的瞳孔骤然收缩,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耳膜上。他猛地转向另一块屏幕,上面实时跳动着干预资金的消耗曲线和剩余弹药储备。
“三十分钟,1000亿美元……” 他低声重复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我们手中还剩多少储备子弹?”他声音干涩,问向手下的主计官。
主计官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速滑动,语速快而清晰,却掩不住颤抖:“截至此刻,可直接动用、无需额外授权的特别机动资金,还剩1500亿美元。但必须预留至少300亿,以应对开市后可能爆发的企业紧急换汇潮和国际清算需求,这是底线。”
他吞咽了一下,继续汇报:“与主要央行的货币互换额度,目前尚可安全动用的部分,大约有500亿美元。通过‘窗口指导’要求十大银行及主要寿险公司‘自愿’提供的美元卖盘,过去半小时已贡献约300亿美元,其潜力已近枯竭。”
主计官的目光在岸田和黑田之间移动,最终报出那个冰冷的数字:“财长,行长阁下,在不考虑后续信用崩塌和政治风险的前提下,未来三十分钟内,我们能够安全、即时投入战场的‘子弹’极限,大约是 1750亿美元。
小主,
这1750亿,是我们能立即、安全动用的极限。但……” 他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岸田和黑田骤然锐利起来的眼睛,“如果……如果局势继续恶化,突破我们所有即时防御,迫使我们进入……‘国家金融生存模式’……
根据《国家紧急经济事态应对法案》第三章第七条授权,在极端情况下,我们可以在未来24至72小时内……”
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