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好像有人盯上咱们了。我买入多少期权,对方总能提供多少。咱们持有的深度虚值看跌期权已达恐怖的8000万张,卖出的看涨期权也增加到8000万张,短短七八分钟就增加4000万巨量。这不是正常的多空博弈,这感觉像……像有一头巨鲸在对面张开嘴,等着我们往里倒。”
股票组的菲菲声音紧绷,视线死死锁在衍生品监控屏幕上。
“对方接放盘节奏平稳得可怕,完全不计较价格滑移。这是在和我们对赌!这么庞大的风险敞口互换,到最后,总有一方会难以全身而退。”
刘洛军闻言,目光从主屏幕的东京开盘倒计时上移开,落在赵小菲那块显示着异常期权流水的屏幕上。他的脸上没有惊讶,反而浮现出一种猎人看到大型猎物踪迹时的、冰冷的兴奋。
“很好。这说明我们的‘诱饵’够大,够肥,终于把水底真正的大鱼给引出来了。
最后十分钟,有多少吃多少!我们的子弹无限供应!而且……”刘洛军抬头看了下时间,“答案马上见分晓!”
“是!” 赵小菲眼中最后一丝疑虑被燎原的战意吞没,她猛地俯身,指尖在机械键盘上化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虚影,噼里啪啦的敲击声密集如冰雹砸在铁皮屋顶。指令以更狂暴的姿态涌入系统,屏幕上的成交记录疯狂刷屏——几分钟内,又是200万手天量期权合约完成换手,多空双方在无形战场上的搏杀已趋白热化。
“对手还在跟!喂我们吃下十万手的买单了!” 赵小菲语速飞快,但就在她试图再次祭出更大规模的买盘,进一步测试对方底线,甚至反向挤压的瞬间——
一切,戛然而止。
刚刚还如同无底洞般吞噬卖单的对手盘,消失了。
屏幕上,赵小菲挂出的那笔堪称“巨鲸”级别的试探性买盘,孤零零地悬在那里。上方卖盘一片空洞,卖一价和买入价相差十万八千里,根本撮合不了。仿佛前一秒还在汹涌对抗的暗流,突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冻结。
交易大厅里,狂热的键盘声也随之一滞,无数道目光投向赵小菲的屏幕,又迅速转向主屏幕寻求解释。
“怎么回事?系统延迟?” 有交易员低声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