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呢？”皇犽又将目光看向柳青山六人。

“我，我们也可以吗？”柳青山有些惊喜。

“自然，既然魔兽将乱，提升一些实力也是好的，不过并不意味着我会手下留情，依旧有死亡的风险。”皇犽做出警告。

“我愿意！”柳青山毫不迟疑，面对危险时的无力感太过让人绝望了。

“我也愿意。”萧风和深千山也上前一步。

剩余三人犹豫片刻，最终还是放弃了，第一关的黄金之路已经将几人击垮，继续参加考验也许会真的死。

“人各有志。”

“第二关。”皇犽抬起右前爪，金光飞出：“映照自我。”
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极限，而极限，往往是自己。”皇犽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，“这一关，你们要面对的是自我。吾用精神力创造出的与你们一模一样的对手。它们拥有你们所有的技能，所有的战斗经验。但它们的实力，比你们强三成。”

四人被分别隔开，互相看不见。

柳青山来到一片空地，面前站着一个与他完全相同的人。同样的黑翼疾星虚影在身后展开，同样的能量在掌心流转。但那镜像的眼神更冷，气息更强。

“击败自己的镜像，便算通关。”皇犽顿了顿，“如果被镜像击败，死！”

柳青山的镜像率先动手，一模一样的黑翼疾星与它融合，一模一样的风刃从掌心射出，但速度更快，角度更刁钻。柳青山侧身闪避，风刃擦着脸颊掠过，划出一道血痕。

太快了。

他咬牙反击，黑翼疾星双翼猛振，数十道青色风刃朝镜像倾泻而去。镜像同样释放风刃，两波风刃在半空中对撞，发出刺耳的切割声。但镜像的风刃明显更密、更狠，柳青山的攻击被尽数绞碎，余波将他震退数步。

“我的技能它全会，我的战术它全知道，连我习惯先出哪一招它都预判到了。”柳青山擦去脸颊的血，眼中闪过一丝狠色，“要想反击，就必须打它不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