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云西临也要跟着离开,赵芙双轻飘飘开口:“你记得,我的耐心有限,别再有下一次!”
云西临一顿,掌心紧握,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最好永远不知道!”
云半晴深深看一眼赵芙双带着云西临随时允离开。
白幻衡一头雾水的问:“双儿,爹方才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哪里说错了,但自己说完后气氛明显不对了。
赵芙双头疼道:“知道时家为什么如此待云家吗?因为他们利用了易篁的关系!这上善山庄的老祖宗是易篁的旧识,时家本就效忠于易篁,知道云西临是易篁在下界的师父,自然奉为座上宾。”
白家人恍然大悟。
白芙越:“你故意露出你那竹叶手镯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是幽篁用本体所制的神器,时家人都识得。”
白芙越惊呼:“原来这竹叶手镯有此等来历。”
“不过,你故意露出来,不会是也想攀大师伯的关系吧?”
“是,怎么不是。”赵芙双懒洋洋回,“可惜你们没给我机会,拿着这么个宝贝生生没扯上半点关系。”
白芙越:“看不出来啊,你也是够虚伪的。”
“说谁虚伪?”赵芙双一把搂住白芙越就要掐她。
那边白幻衡却蹙眉:“如此想来,师父最初那番话便是带着目的,他不允许你与大师兄攀关系,这是为何?”
“你猜为什么?”赵芙双掐着白芙越的脸颊,眼带嘲讽:“你们这个师父手段多得很,你们不妨慢慢看。”
那边,时秦城匆匆赶去后山求见老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