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声悲鸣刚结束,张浪就听到身后传来两道破空声。
循声看去,就看到两道流光从房顶上冲了出来,随后就落到了张浪身边静静悬浮。
正是墨池跃金和月影沉璧!
张浪再次看到这两把剑,就觉得它们和之前大不相同。
只是哪里不同,他也说不上来。
这时候,古刀辛沉声道:“这两把剑上二师姐附上了一丝道剑气息,虽然比不上圣皇佩剑,也有其九成之威了...二师姐是将自己能给你的全都给你了。”
张浪静静注视着这两把剑,良久没有说话。
与此同时,乘风宗外一处山岗上。
燃薪亲王背手远远眺望着踏浪峰方向,捋须微笑道:“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...也不意外,强行引动道剑,自然要遭受其的反噬。”
“极好,漠北大患已去,万越王盟元气大伤,如今,陛下心中最后的念想也被斩断,接下来便是我圣朝真正一统天下之日了。”
他眯了眯眼:“陛下竟然自己强行斩断牵挂,孤还是很佩服的。”
正当他满眼欢喜之时,耳边突然炸响了一道冷喝:
“断脊老犬安敢窥伺我踏浪峰!”
燃薪亲王脸色微微一变,旋即恢复正常笑道:“一峰之主言语何必粗鲁?就不怕丢了你踏浪峰的身份。”
回答他的却是简单一个字:
“滚!”
这一个滚字,犹如天雷滚滚,燃薪亲王刚恢复如常的脸色旋即惨白!
转眼之间,他就退出了十里之远!
就在他后退的同时,那道声音继续冷道:
“修着有缺陷的玄法,生来就是为人做衣裳的狗命,竟然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!”
“下次再要来,打狗棒子伺候!”
燃薪亲王停在了一处山崖前,抬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迹,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在云雾之中的峰影,冷道:
“借助大阵之威,还真当自己已是圣王了?”
话虽这么说,可是他的音量却比蚊子还低。
忌惮地收回了目光,他深吸了口气才调匀了体内稍显紊乱的气息,轻声道:“算了,孤不和一个女娃子计较,还是在府城中等着吧。”
接下来几天,沈颂英和白剑心的葬礼在踏浪峰举行。
张浪本来想亲手操持的,可有踏浪峰和乘风宗在,已经不需要他费心思了。
七日后,一座大墓在后峰陵园中修缮完成。
张浪亲眼两个棺椁入葬,封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