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的秋意渐浓时。
济世堂的药柜前。
鬼夜游神正给一位老妇。
称量当归的分量。
沈玉楼则在学堂外。
修补被风吹坏的篱笆。
阳光透过梧桐叶。
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沈先生。”
一名身着绸缎的男子。
突然站在篱笆外。
手中提着一个描金礼盒。
“我家主人有请。
说有笔生意想与您谈。”
沈玉楼手中的锤子。
突然顿住。
他认出男子袖口的纹样。
是西域“金砂帮”的标记。
“我已不做买卖。”
沈玉楼转身。
避开男子的目光。
“你回去吧。
告诉你家主人。
我对生意没兴趣。”
男子却上前一步。
声音压低。
“主人说。
您若不去。
江南的药商。
就没人敢给济世堂供货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刺。
扎进沈玉楼的心里。
他想起济世堂的药草。
大多靠江南药商供应。
若断了货。
百姓们就没药可治。
“你家主人是谁?”
沈玉楼攥紧拳头。
指节泛白。
“去了您就知道了。”
男子将礼盒递过来。
“这是主人给您的‘诚意’。
里面是西域的千年雪莲。”
沈玉楼接过礼盒。
指尖冰凉。
他知道这“诚意”背后。
藏着怎样的威胁。
却只能点头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当晚。
沈玉楼跟着男子。
来到一处临水的别院。
别院的正厅里。
一名满脸横肉的汉子。
正坐在太师椅上。
手中把玩着一枚金元宝。
“沈楼主。
久仰大名。”
汉子抬头。
眼中满是贪婪。
“我是金砂帮的帮主。
想请你帮我。
打通漠北的商道。”
沈玉楼皱眉。
漠北商道靠近矿脉。
由十八楼派人驻守。
金砂帮想打通商道。
无非是想走私玄铁。
“我已与江湖纷争无关。
帮不了你。”
他起身想走。
却被两名壮汉拦住。
“沈楼主。
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帮主将金元宝扔在桌上。
“你若不帮我。
不仅济世堂没药。
黑石部的遗孤。
也别想有安稳日子过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中了沈玉楼的软肋。
他想起那些在村落里。
围着他要糖吃的孩子。
只能咬牙坐下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帮主见状。
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很简单。
你去十八楼。
说服牡丹夫人。
让我的商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