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寒摘下斗笠,随手一扔,甚至没看丢到了哪里。
“我说过,让你领教华山剑法。同样,我也想见识见识点苍的剑法。”
应无眠伸手按住剑柄,缓缓抽出长剑。剑身出鞘的刹那,阳光落在刃上,折射出一片冷冽的光芒。
“好剑。”楚怀寒赞了一句。
“自然是好剑。”应无眠低头看着手中的剑,目光温柔得像是在看什么人,“我给它起了个名字。”
楚怀寒挑眉:“哦?”
“婉清。”
“……”楚怀寒昧着良心夸赞,“好名字。”
她点了点头,抽出自己的剑,“可惜今日之后,这名字你便用不了了。”
应无眠眯起眼睛:“何意?”
话音未落,楚怀寒已经动了。
她身形一闪,剑光如匹练般刺向应无眠咽喉。
应无眠不慌不忙,侧身避开,手中长剑顺势一撩,两柄剑在半空中相撞,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。
“铛——”
火花四溅。
台下的人群发出惊呼。纵使不通武功也能看出来,比起那些走不过十招的人,楚怀寒与应无眠的实力差距更小。甚至是可以匹敌。
楚怀寒手腕一转,剑势如流水般连绵不绝。她的剑法快而狠,每一剑都直取要害,毫不留情。应无眠起初还能从容应对,十几招过后,神色渐渐凝重。
应无眠痴迷剑法,自然打听过楚怀寒的武功。虽然传言总归不真,但他自能从中提取出自己想知道的。
若他猜得不错,楚怀寒使出的孤山剑法,凌厉有余,变通不足,唯有一个快字。面对实力低于自己的人自然是碾压,不过对上同级的剑客,若是提前知道这特点,有了防备,便可应对。
但如今楚怀寒表现出来的武力,超出了应无眠的想象。
应无眠手中的剑更快了几分,眼神微亮,其中还带着一丝狂热。
这样才对!这正是他想要的比武!
两道人影在擂台上交错,剑光如织,看得台下的人眼花缭乱。人们议论纷纷,楚怀寒在镇北也算有些名气,得知她是华山首席,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然神情。
尽管如此,不妨碍他们赞叹楚怀寒的剑法。
赞扬、感叹声中,擂台上的战局渐渐明朗。
应无眠的剑越来越慢,楚怀寒的剑却越来越快。她的剑势如狂风骤雨,应无眠终于略显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