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死士也看出了端倪。他还有话没说完，看来这吐真剂的效果仅限于让他说真话，以及强行让他开口。

但若是唐奇玮有意避开一些与问题关联没那么大的信息，应当也能做到。

既如此，死士便继续逼问，反正这药效还在，他迟早会全数吐出来。

清风阁和九大门之间的交易，听起来倒也没什么出乎意料的地方。隐藏在江湖暗面的地下组织，似乎本就该是这样的存在。

与名门正派暗中勾结，替他们谋划利益，为他们除去碍事的人。若有哪个门派胆敢不服从，便派出杀手斩杀那个拍板拒绝的人。手段算不上新鲜，却足够有效。

“你知不知道清风阁之中有一位仙人？”死士又问道。他不觉得土着会知道什么关于穿越者的情报，但能获取一些关于那位仙人的信息也是很好的。

“仙人？”唐奇玮咳嗽了一声，表情扭曲，近乎狰狞，却依然无法控制自己嘴中说出的话。

“我是听说过……清风阁的仙人，神通广大。祂将天下化为棋盘，所有的事都在祂的意料之中。祂无所不知，无所不晓。九大门之中，若是有谁胆敢违抗祂，便是再加小心，也会被祂知晓。所以……没有人敢反抗清风阁。”

死士皱了皱眉：“开什么玩笑，无所不知，无所不晓？”

他反问道：“那你说，这仙人是不是知道我和你正在这儿说他的坏话呢？”

唐奇玮的脸色变得比方才更加扭曲。他愤怒地瞪着死士，拼尽全力与开口说话的冲动抗争。

“算了，下一个问题。”死士继续说道，“论剑到底有什么阴谋？为什么每次去参加的人都会死？我们查到去的人会在封闭的场地内莫名其妙地自相残杀。这一切对九大门有什么好处？对清风阁，又有什么好处？”

唐奇玮再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他仍然不想回答，可却无可奈何。

“因为……清风阁的人，想要有价值的人命。让九大门的弟子，彼此厮杀。他们相互之间猜疑、结盟、背叛，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——或者说，最后获胜的那一个人——会成为武林盟主。”

“而那个人所在的门派，也就能够代替现在的武当，成为下一任武林盟主所出之地。”

“上次论剑大会，获胜的是华山陆明绝。他但……英年早逝。李策便代替他成为了新任武林盟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