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助理律师,”林巍松开勾住瞿梁的手,介绍地说,“秦冬阳。”
“徒弟?”瞿梁站在车边,又问了句。
林巍果断摇头,“什么徒弟?你个大法务怎么老记着传帮带那套旧东西,助理就是助理。”
瞿梁闻言又对秦冬阳展开一个客气笑容,“助理也不错。跟这家伙总能学点儿东西。”
秦冬阳也回一个客气笑容,心说精明的人滴水不漏,怎么都能圆住话的。
“上车上车!”瞿梁让说,“边走边聊。”
林巍自然而然地坐到副驾驶去,“跟夫人请好假没有?”
“她去外地办事。”瞿梁回答,“不用请假。”
“都是事业型的怎么办啊?”林巍不甚在意地叹,“所谓重利轻别离,咱们是重利吗?完全就是生活所迫!”
“感慨为谁而发?”瞿梁笑道,“下午刚到就想你的浩澄了吗?”
后座里的秦冬阳心中一凛。
林巍过了片刻才接这话,“忘了告诉你,我和沈浩澄已经分开了。”
“啊?”车子走得好好,既无红灯也没其他临时情况,瞿梁竟然下意识地点了一脚刹车,而后赶快又改回去,语气特别吃惊地问,“什么时候的事儿啊?”
“去年!”林巍语气平淡,“八个多月了。”
瞿梁大概是怕注意力分散出问题,先观察一遍前后左右的路况才再开口,“别开玩笑,老虎说你上次过来就是为了浩澄的事!”
“也没成仇人呢!”林巍就说,“是真的。他都找着人了。”
瞿梁脸上的笑终于消隐下去。
秦冬阳面无表情地瞧着坐在前边的两个人,心说一段长达十几年的炽烈情感,有几个见证也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