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龙为腾蛇扩产道文

秦冬阳方向不清地顺着酒店门口的路一直往前面走,耳朵基本听不见什么声音,反反复复都是林巍那句“别因为我。”

别因为我。

这么大力地推,就像提着鞋子被搡出门,秦冬阳觉得脚心刺痛,四肢百骸也疯狂痛,除了盲目地走,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躲避那些如影随形的刀。

他们住的地方挺繁华的,走了老远眼前的路仍旧霓虹闪烁人流涌动,秦冬阳突然又力竭了,呆呆站定,转圈地看四周,发现全不认识。

没有一处是熟悉的。

骤然之间,刚刚逃脱轰炸的人又被巨大的陌生感和孤独感包围住了。

那种感觉过于可怕,好像宇宙洪荒突然全化恶兽,要把他给生剥活吞。

担心表现异常惹人围观,秦冬阳撑着一丝理智找到距离最近的室外休息椅,躬身垂头地坐在上面,自己抱了自己半天才摸出手机来,顾不上看看屏幕上的时间就拨出一个电话号码。

响了半天音乐对方才接,语气却是急切而又担忧的,“冬阳?你还好吗?”

秦冬阳像是逮到了救星,一滴眼泪不知从哪儿飞了出来,他哽咽道,“隋萌姐,我不好……”

“怎么不好?”听出他很激动,电话里的女人温柔而又耐心地说,“你别着急,慢慢讲。”

“我好像发展出躯体化表现了,”秦冬阳非常恐惧地说,“突然之间……隋萌姐,我头晕,睁不开眼,恶心,烦躁……手脚发麻,思维也不清楚……姐,我是不是没救了?”

隋萌听到一声汽车喇叭,立刻问他,“冬阳你在哪儿呢?我过去接你。”

“没在H市,”秦冬阳环顾一下四周,挫败而又无奈地说,“我在T市出差呢!”

“能保证安全吗冬阳?”隋萌马上又说,“你知道打电话,那懂不懂躲车?眼睛看不看得见路?”

“缓了一会儿好些了!”秦冬阳的恐惧感仍特别强,“可我还烦,想哭,为什么?姐,我为什么这么没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