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挠挠头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，"就是别嫌弃我笨手笨脚的。"

夏云曦终于露出笑容，牵着她走到教室中央。

两人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站定，夏云曦数着节拍向前迈步——

一步，两步。

距离骤然缩短。

陆晚僵在原地，感受着腰间突然覆上的温热手掌。

夏云曦的指尖隔着衣料传来细微的颤抖，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右手。

这个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，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。

"放松。"

夏云曦的声音近在耳畔，"跟着我的节奏来。"

陆晚只觉得脸颊发烫，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。

她笨拙地跟着移动，却差点同手同脚。

夏云曦忍不住轻笑出声，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，让陆晚整个人都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透了。

刚开始时，陆晚的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，好几次都差点同手同脚。

她的视线死死盯着两人的脚尖，生怕又踩到夏云曦——这已经是第四次了，再踩下去她自己都要羞愧得钻地缝。

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浸湿，黏在脸颊上痒痒的。

陆晚没想到看似优雅的交谊舞竟然这么耗费体力，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微微发颤。

"好了，小晚，你真的是太棒了。"

夏云曦松开手，眼睛弯成月牙，"没想到这么快就学会了，不过真的很可惜，你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