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夏烈侯也没闲得慌专门跑来找一个女人的麻烦,金融法案对他一个生意人也是有影响的,听说近来法案的实施遇阻,虽说他亲家是元首一派,但他也不希望法案让他的资产严重收缩。
而且祝凛肖,可不是任人唯亲的昏主,他只见过他一面,便知祝凛肖是个手段高明的最高掌权者。
简单说了几句,夏烈侯便打算离开这里,去严家见亲家。
严御臣和严御景自然是要跟着长辈去的,但是许雏星却不想去。
严御臣把她抱到洗手台上,一边吻她,一边哄着她:“宝宝,爷爷奶奶,父亲母亲都很想你,就去吃个晚饭。”
滚热的唇贴在她的脸边,轻轻碾磨,他长了点胡须,刺到许雏星的嫩脸,惹得她不停躲着。
“宝宝,问你呢?”严御臣掰过她躲避的下巴,追着她的唇边啄吻,双眼望进她的眸底。
许雏星一气之下咬住他的嘴唇,疼得严御臣“嘶”地一声,掐住她腰的手猛地发力,将她揉搓到怀里按捏。
“讨厌!我不想去就不去,每次去爷爷奶奶就暗搓搓地催婚,烦人。”
许雏星按住他的双臂,不让他抱她,她如今对老辈子们也没什么孝敬的心思。
她爸妈现在被高助理伺候得舒服,都没怎么过问她,据说现在老两口觉得京城冷,要去海南度假。
可御臣的爸妈就逮着她耳提面命,他们如今认了许雏星当儿媳妇,所以许雏星就必须担起这“太子妃”的责任,每次回严宅,严母给她请礼仪课老师,教她学上流社会的知识;
严父教她一些京城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,让她记住各豪门权贵的联络网,别以后结婚了都两眼一抹黑,啥都不知道;
奶奶则是渴望重孙已久,动不动就跟她念叨别的老闺蜜们早就抱上三个重孙了,然后把她的一些价值连城的陪嫁宝物放到她手上,说这是白家的传家宝,本来要给严母的,但是严母不敢收,奶奶就想在临终前把这东西传下去。许雏星也是不敢收,但老人家以死相逼,说不收她死都闭不了眼,许雏星人都麻了,迫于无奈收了。
这下好了,拿人手短,许雏星每次都被奶奶旁敲侧击,该结婚,早点生孩子她还能带带,不然她死都闭不了眼。
许雏星很想大逆不道地说,奶奶你还没死呢,眼睛也张得很大,消停些好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