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递员将沈雁倾的头发带到了台地,台地与大陆隔岸相望,这里明面上虽然禁枪,但实际上黑道走私暗地猖獗,大陆也很难伸手到这里,恰巧离上海也算较近。
沈越看到这些长发下的一封信,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,果然——
【沈越,沈雁倾在我许雏星的手里。想让你妹活着,就交出我父母。】
“撕拉!——”沈越一脸戾气地撕掉了信。
而此时坐在沈越对面的异国面庞却是摊了摊手,幸灾乐祸地感叹:“沈,看来你的妹妹并没如你所料让严家大少爷倾心,她可真是没用啊!”
“闭嘴,外国佬!”沈雁倾再怎么没用,也是他亲生妹妹,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指责。“现在管不了雁倾了,只能按原计划进行。”
“我很欣赏你这种做大事的态度。”男人扯着嘴角笑了笑。
连自己亲妹妹也能不管,倒是比毒蛇还要冷血到一定程度了。
不过跟他有什么关系呢?事成之后,他拿得到money就行。
沈越不想接话,开始着手布置下一件事,他派人叫黄盛泽来会议室,黄盛泽一进来便看见这个妖异的外国人,心里十分厌恶:“找我什么事。”
“严御臣的动作太快了,他已经查到了我们在台地,准备好武器,还有那两个人质。”
“严,御,臣。”男人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严御臣的名字,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。
“怎么了,你认识严御臣?”沈越一问,男人耸了耸肩。
“京城里他很有名,不是吗?”
沈越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也没看出什么来。
这个雇佣兵头子很神秘,是魏烬燃的保镖朱希洪介绍的。他本来以为这头子是魏烬燃的狗,却没想到这雇佣兵只认钱不认人,谁给钱他便给谁办事。
就是这价格太过高,高得他搭了一大积蓄才能请得动他这尊大佛。不过还好,价格虽高,但办事很利索,能从严御臣的保护下抢到人,才没太亏。
黄盛泽一脚踩到外国人面前的座位上,姿态倨傲:“那俩大叔大妈倒挺硬气,不肯吃饭,闹绝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