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着无数监控的监控室鸦雀无声。
魏烬燃从指挥椅站起身来,提起朱希洪双手奉上的狙击枪,上下双手一滑,布满茧子的修长指骨瞬间抠紧扳机,瞄准镜对准两股战战的黄盛泽。
那挑起的嘴角,裂出捕杀猎物前的嘲讽。
“魏少!不是我!”黄盛泽慌得想跑,但他知道,在魏烬燃的枪下几乎没有人跑得掉。
“哦?黄盛泽,我有说过是你吗?”魏烬燃逐渐走到他面前,细长的枪口对准黄盛泽的额头。
贴上的那一顿,黄盛泽的心口一紧,赶紧恐慌地解释:“魏哥,我真的不知道严御臣会找来这儿!真的!我——”
“——闭、嘴。”枪口移开,魏烬燃转身离开,向所有人命令,“警戒,严御臣的位置在港口对面的那座山,若是山上有任何轻举妄动,不等何宇诚投降,他一旦露头,直接击杀。注意别伤到我的猫!”
他清亮的嗓音落在“我的猫”上,泛起的是沉重的杀意。
“是。”战况一触即发。
黄盛泽还想说点什么,朱希洪让两个人将黄盛泽押下去。
本来魏烬燃还想逗弄一下何宇诚这只老鼠,但严御臣来了,他必须得亲自上场了,他找了港口仓库最高处的一个狙击点,山那边的视野被一个水箱和楼梯遮挡,是一个绝佳的隐蔽点位。
给狙击枪换上高倍率的光学瞄准镜以及各种高精尖的辅助仪器,他在镜头里瞄准五百米左右前的何宇诚的车窗。
整个港口不敢开灯火通明的光,因为严御臣那边在暗,他们一旦开灯,无意识做了靶子,这是极为愚蠢的,但严御臣所在的位置离何宇诚位置较远,所以双方优劣明显。
魏烬燃将侧脸靠近枪边,优越的下颌线抵在冰冷的金属上,刺骨到足以冻毙他沸腾的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