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御臣没有躲,钢笔砸到他身上根本没有一点伤害:“裴家因为害怕一直你下不来,居然不计较魏家曾经让他们失去竞选资格的过节,和他们联合。你自己对自己说,你能忍受他们一直这么挑衅你吗?”
哪怕已经将裴家和魏家层层调查,削去他们的一半势力,但治标不治本,根源不解决,魏家和裴家迟早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。
祝凛肖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:“你说这些,就想让我给你放权第二次?”
“如果干爸你宰相肚里能撑船,那我自然也有我的办法去做到,至于结果发生什么事儿,那我就控制不了了。若干爸你愿意接受我的建议,派给我部队,用于清除勾结境外势力,扰乱国家安全的反叛者,那我自然会拼尽一切,势必完成任务。”
他对祝凛肖鞠躬,同时低下的头抬眸看向面前的元首:“这是最后一次,以后我会好好为国效力,为民服务。我承诺。”
祝凛肖这才发出笑声,洪亮的嗓音里却全是对严御臣的咬牙切齿:“严御臣啊,严御臣,你居然还威胁上我了。”
自己的方式?意思不就是他要搞个大的,就算真的杀了所有人,他也不怕吗。
严御臣只是说:“不敢。”
他走到严御臣的面前,仰望着这个健壮聪明的天之骄子:“你有什么不敢的,杀人放火你什么都做过了,你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“干爸,别说杀人放火那么不好听的词儿,我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你!——”祝凛肖也是体验过被严御臣差点气倒是什么感受了,换他要真的是严御臣的父亲,他早就把严御臣腿打断了。
祝凛肖回到主位上冷静了一会儿,沉下心来,做决定:“行,奉命行事是吧。”
“要少校的兵权,还是监察委的职位,你自己选一个吧。”
入了伍,便不能一直陪着雏星了,甚至有时候执行特殊任务,更是长时间可能无法归家,哪怕是他也有可能随时牺牲。
可为了能让她平安快乐过这一生,他必须这么做。
严御臣闭了闭眼,只能选择:“少校。”
祝凛肖长叹了一口气,转过身去:“走吧,去把你的未婚妻接回来吧。”
——而现在,严御臣看着被何宇诚当挡箭牌,小小一团的许雏星,疼痛和爱意交织缠绕,将他的心勒得快要窒息。
盾牌之下,严御臣被盖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戴着头盔和迷彩服的冰山一角。
“御臣。”许雏星微弱的声音吹散在风中,只有何宇诚能够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