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太过震惊,许雏星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肚子,睁着一双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裴昀然虽然不想承认,但事实胜于雄辩:“你怀孕才一个月半,这期间来没来生理期,你难道心里没数吗?”
许雏星这下仔细回想了半天,一个月半?上个月因为跟严御臣闹矛盾,加上父母出意外,她焦虑不安,自己生理期到没到根本没发现。
不对啊!每次严御臣做了隔离措施的啊,怎么会突然怀上了呢?
等等!她突然想起,那次她和御臣要闹分手,御臣被气得把她狠狠收拾了一顿,那天晚上的后面,避孕套好像、大概、似乎用完了?!
卧槽!怎么会一次就中招啊?
仿佛一万匹草泥马从她的心里呼啸而过,顺便还齐齐踩过她的脸,她的脸瞬间爆炸通红至极。
看到许雏星这反应,裴昀然心里火一下子就上来了,嫉妒和憎恨再次席上心间,让他失去了温柔的包装,变得和许雏星记忆里的那个“裴昀然”逐渐重合。
“怎么,要给严御臣生孩子了,高兴得不得了,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。觉得自己有了孩子可以逼宫让严御臣娶你了?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,未婚怀孕的女人在男人眼里即是烦恼,也是笑话。我看你还不如直接把孩子打了,反正这孩子也见不了他的父亲了。”
恶毒到流出浓稠汁液的裴昀然,那表情善妒到连许雏星都能感受到他的忿忿不平。
许雏星虽然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突然怀孕,但对一个小生命也是保持着敬畏之心的,况且这还是她自己的孩子。
就算孩子不是严御臣的,她也不会随意地对待。
她平和地对裴昀然说:“裴昀然,你要不要照照镜子,看看你那嫉妒到扭曲的嘴脸,真的挺难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