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……
两个人吵得你一句我一句,许雏星抬起头看着两张帕子,摇了摇头,颓废地说了一句感谢:“谢谢你们,我就不弄脏你们的帕子了。”
两个人听到她的拒绝,别扭地做了八百个小动作,收回了手帕,最后憋出一句:“你别哭了,严哥不会有事的,他没什么致命伤,把子弹取出来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。”
“对的,对的,只要人不死都算小伤的。你可能是被今天的大场面吓着了,要不要叫心理医生给你做点心理咨询?”
许雏星又摇了摇头,努力压抑住那股难受翻涌:“不用了,我要在这里等御臣出来。”
这时汪玟、李刀、刘助相继赶到手术室,看到许雏星完好无损的样子,一直以来提心吊胆的心终于安稳了。
汪玟和李刀两个人本来想要去魏宏源别墅支援严御臣的,谁知他们半路遇到了魏家的援兵,所以两个人又想了些办法阻止援兵晚去了很久,为严御臣这边创造了更多有利的条件。
至于刘助,自从许雏星自投沈越之后,就只能继续回严御臣那边打理许雏星的资产和慈善基金会那里。
但他也不好受,严御臣的状态很不好,刘助汇报月度情况的时候,从没把他当个人对待,都是当个工作机器吩咐好事情,让他直接有多远滚多远。
现在许雏星回来了,他们终于不用承受严御臣压迫到极点的高压了。
许雏星的护卫队来了,杜家两兄弟更憋回去了,一句话都不说,两个人就神在在地望天花板,望白色墙体,望汪玟细心安慰许雏星。
杜绍瑄悄咪咪地对杜绍唯说:“你说,许雏星怎么哭不完的啊,严哥又不是要死了,她哭得那么伤心,还哭得那么丑。”
杜绍唯横了他一眼,凉飕飕地警告他:“你忘了你上次差点被严哥追得进医院的事儿了?”
杜绍瑄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,悻悻然调低声音,改成小声哔哔:“我这不还是担心她哭晕过去嘛,严哥要是看到她这样子,肯定得心疼死。”
杜绍唯冷哼一声,眼睛余光瞥到严御景和严御凤带头,扶着苍老了不少的严家老爷子和一众严家长辈疾走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