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将至,落日余晖,晚风告白,山野宁静,溪水渐凉,星辰即将交替。
严御臣亲自给雏星喂完最后一口汤后,接过夏母的小帕子给她擦嘴,擦完后又换另一张小帕子给她擦手,比夏母和严御凤照顾得细致更多。
严家长辈看到严御臣这腻歪样儿,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关键严御臣自己都还是伤员,严家人轮番劝他好好休息,他们会照顾好雏星的,他一个字都不听。
一个大男人沉默地把许雏星照顾好后,哄她入了睡,才肯睡在她旁边的那张新搭的病床上,短暂休息着。
严御臣是夏佳琪十月怀胎,一点一滴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,怎么可能不心疼他。
她抹掉眼角的泪,和严博峰一起默默地照顾他,他不顾自己身体,非要固执地去照顾雏星,现在已经发高烧了。
三十九度多,医生过来给他挂了水,夏佳琪递给他药,严御臣吃下后,这才闭上沉暮霭霭的眼,如燕子归巢,安静祥和了许多。
严老爷子看到严御臣这恋爱脑的样子,又头疼得厉害,低声骂他:“真是服了他,身上中了几枪,还有那牛劲儿去照顾雏星,真是嫌自己身体太好了。”
白老太太为孙子辩解了一下:“你懂什么?我年轻的时候,但凡能遇到像御臣那样疼爱雏星的好男人,我还至于嫁给你这么个糟老头子。”
“嘿!我在说严御臣拎不清,你又提那些陈年旧事干什么?”严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的。
“人雏星这些日子在外面不知道遭了多少罪,御臣心还提着放不下,是人之常情,你又在那儿叨叨什么呢?”白老太太也翻了个白眼,叫一大家子都走了,“俩孩子都要休息了,我们先出去吧。”
严御凤最近实验室项目多,她来这里也是抽空,现在也得回研究所了:“爸爸妈妈,爷爷奶奶,我得回研究所了。”
“御凤,你现在也得小心点,知道不。家里给你配点保镖,有事马上就通知我们。”严博峰也是担心御凤会遇上危险,多嘱咐了几句。
“知道了爸,魏家敢对我做什么,我可不是软柿子任他们拿捏。你们也别太劳累了,雏星回来了,御臣马上就会好转的。”严御凤说完就离开了。
严博峰自然也知道严御凤说的是真的,雏星被绑走后,御臣压抑得像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或者海啸,谁都不敢碰他的霉头,但严家人更怕他会失去理智,做出傻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