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雏星接着严御臣的话说:“卫勋,你的确太急了,你家里人不愿意帮你,你就该证明给他们看,或者想办法摆平他们,否则就算御臣一时心软帮了你,也会后患无穷。”
“我没有任何义务和理由帮你,哪怕卫荣跟冯环灵结婚了。”严御臣懒得废话,抱着宝贝儿转身离开。
留下卫勋若有所思。
走的时候,许雏星还是问严御臣一个问题:“御臣,这个卫勋还是有能力的,他刚才把小李哥瞬间掀翻在地,这种情况,他都不能特招吗?”
严御臣低下头,用截然不同的语气跟她聊天,许雏星攀着他的脖子,稳稳地被他搂着,两个人是这世间彼此的陪伴。
“他找上你,也不过是想走捷径。但是战场不是一个人的独秀,是千军万马的协同合作。所以没有捷径,也没有所谓的特招,特招也得是从基层一层层选拔任用的。”
“宝宝,当年我年轻入伍的时候,也是从基本兵种开始训练,也并不是空降到特种部队的,否则难以服众。”
许雏星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又接着说:“那以后你是要一步步升到军官的位置吧,我听爷爷说,他也是五十岁的时候靠着军功才成了将军。”
严御臣笑了笑,日光将他如战神般的神颜染上更辉煌的金色:“宝宝,你知道我这次去边境遇到了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遇到一个跟你同样怀了宝宝的大姐,她三十多岁了,家里穷她只能挺着大肚子去田里农作,因为有任务在身,我无法也不能去帮助她,所以战争一旦爆发,她这种行动困难的妇女是最容易被误伤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许雏星听得紧张起来。
“然后,她果然出事了。”严御臣回忆起来,也是有些遗憾,“她拼尽全力和同乡的人逃离战场,也流产了。”
……许雏星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