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路的女孩儿们和冯环灵离开后,留下的许雏星一直站在严御臣对面,纹丝不动。
万北川和秦洛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了,他们也出来解释:“对、对啊!嫂子,你是没看见刚才严哥跑第一名的帅气英姿,我们还说下次严哥休假的时候,你和宝辰要不要一起去看F1的洛杉矶赛场呢?”
许雏星没有开腔,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严御臣。
严御臣终于出声了:“我们这么多人都在这儿,你在不高兴什么,刚才的那些女人吗?她们不是已经走了?”
严御臣此话一出,不光是许雏星心里的气一下子被戳爆,旁边的兄弟们也都懵了——
严哥你这是在说什么呢?吵架了?惹到了许雏星你可是要完啊!
许雏星还真是许久没跟严御臣吵架了,她都很奇怪自己是哪里惹严御臣不满了:“严御臣,你今天是被鬼附身了吗?”
严御臣被隐秘地说中,移开眼神一秒,都被许雏星精准抓住:“看来是真的有事。”
她大步走向严御臣,手指抓着严御臣的下巴抬起来,俯视着他,像审视一个嫌疑很大的叛臣:“为什么你不敢看我?严御臣,别告诉我你是起了什么二心。”
严御臣此生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挑起下巴,也第一次被一个女人以高位姿态审问。
他不由地抓紧她细小的手腕,心里纳罕她手腕也又软又嫩,像花茎那样让人害怕把她轻轻一折便脆弱。
但刺激和征服欲而沸腾的热血又同时涌上他的神经,让他把她拉到他怀里,微哑的磁音如烈金镶冷玉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:“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了二心,要不你仔细说说?”
许雏星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,仔仔细细,认认真真地把严御臣的每一寸表情研究了,没有发现他有出轨心虚的迹象,但此时的严御臣又非常奇怪,似乎变了个人似的。
灯泡们此时都识趣地离开了,这片空旷又充满暧昧的大厅,娇软的女人压在他身上,带给他沉甸甸的重量和温热,还有不可名状的特别感受。
同样观察她每一个细小表情的严御臣,甚至能精准知道她在想什么,她在想——他变得有点奇怪,他是不是背着她干了坏事,但他并没有心虚的表现,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。
她在他身上面前就像一本不翻自阅的白纸,任何在她身上描画的痕迹都极为明显,并让描画者迷恋这种亲自塑造她喜怒哀乐的掌控欲。
他想亲她了,亲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女人。
但她本就是他的妻子,他想要她,天经地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