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御臣不太满意她的敷衍,他都给她解释了,她为什么又不在意了?
他抬起她像小鸡啄米的脑袋,昏昏欲睡的眼睛已经上下交联,扯都扯不开了。
严御臣又被逗笑了,他还想着再来几轮呢,她这就撑不住了?这体质看起来一般啊。
某个衣冠禽兽显然低估了自己的禽兽程度,也忽略了许雏星这几天,天天被自家老公折腾的顽强。
他抱着许雏星又去了浴室,洗漱一番后又抱着人上车回别墅了。
来来回回,到家时已经都晚上十二点多了。
严御臣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许雏星,一时间心绪复杂,又不知道该如何理清。
他其实不太想去扮演一个不是他的好丈夫。
但现在奇怪的是,他已经是许雏星的丈夫了,她的身体又的确让他很满足,在此基础上,他的确暂时可以做好她的丈夫。
不想伪装和不想揭破的矛盾不停地对弈,像黑白棋在互相吃子,然后有一个外力一脚把棋盘踹开。
许雏星被饿醒了,时装秀现场的饭菜不太好吃,她吃得少。晚上折腾太久,也没吃一点东西。
她本来很困,硬生生被饿醒,一睁眼就抱着严御臣的脖子,向以前那样撒娇:“御臣,饿。”
严御臣的怀里如今时时刻刻都被她填充着,温暖着。
他想,也许可以试试。
“厨房一直温着饭菜,走吧,我带你去。”
但许雏星起不来,最终只能严御臣抱着她起床,然后亲自给她喂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