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这个真的很难，别说你，就连我自己也没有办法拥有完整的自己，我无法拥有自己的意识、情绪，就连记忆那么客观的东西都无法拥有，不是我的东西，我怎么给你”

“你知不知道，我连一个正常人都不是，你知不知道，我想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去笑，去生活，去爱，有多难”

“凌鹿，对不起，我知道你很痛苦，我们一起慢慢来，好好配合治疗，一定会好的，你别把我推开，好不好”

傅翊寒紧紧抱住她，眼底尽是愧疚和怜惜，是呀，你和她计较这些干什么，她已经那么痛苦了，你还要雪上加霜，她这样子，不也是你逼的吗？明知道蛊惑她的爱，会要了她的命，你还那么自私地一昧占有。

“好不了的，自从我选择这种性格作为我的保护色，就代表着我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资格和能力，只有鹿鹿有这个能力，其实，我应该感谢你的，是你唤醒了她，是你让这具行尸走肉的躯体，有了活下去的欲望”

“但要活下去，就代表着我必须消失，你，能明白吗”

“我知道，但我舍不得，我爱的是你，是完整的你，而不是鹿鹿一个碎片”

“你们男人，有时候真的很犯贱，是不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，得到的就不再珍惜了呢”

“我”

“傅翊寒，算我求你了，如果你对我还有那么一点仁慈，求你别再纠缠我了，别再蛊惑我了，好吗”

“凌鹿，我”

“你不是总是蛊惑我爱你吗，好，我真诚地答复你，我爱你，但，我不能爱你”

“我知道了，对不起，一直以来，让你一个人那么辛苦，那么痛苦”

傅翊寒紧紧抱着怀里的凌鹿，失声哽咽，嘶哑的嗓音压抑着悲痛、愧疚。

“傅翊寒，我原谅你了，让你那么痛苦，我也诚恳地，向你道歉，对不起”

“嗯，我也原谅你了”

“谢谢你，傅翊寒，我们终于能像个正常人那样，好聚好散、互不相欠了”

“......”

回应她的，只有傅翊寒压抑的泣不成声的哽咽。

她也紧紧回抱他，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，他的怀抱，还有他的体温。

她解开了领带，背对着她把衣服穿好，正准备离开，身后传来傅翊寒的声音。

“凌鹿，记住，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，我是你永远忠实的后盾，你要继续报复洛氏姐妹，我会帮你，你千万别再一个人冒险”

“谢谢你，傅翊寒”

洛氏总裁办公室

“爸爸，凌鹿要杀了我，求你救救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