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，问了也白问，你这种人，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，又怎么会知道后悔什么”

凌鹿侧过脸哂笑了一下，眼角竟然有点酸涩，你酸涩什么，是觉得可笑，是吗，以自焚的方式去复仇，仇人竟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？

那么理所当然，那你这辈子就不知所然，好好待在监狱里吧，少出来毒害别人！

“凌鹿，少阴阳怪气，我唯一后悔的是，当初怎么没直接弄死你，不过，阴差阳错把你外婆弄死了，让你痛苦那么久，也值得了”

“洛以玫！你要不要也试试，阴差阳错死在这囚牢里呢！”

“你不敢，你要杀我，那么多次机会，早动手了，无论是那次游轮开枪，还是之前的钢笔刺伤，那曾经救死扶伤的双手，又怎么舍得沾满鲜血呢”

“是吗，还记得这只钢笔吗，我嫌这笔尖不够锋利，又磨了好几天，你看看，是不是特别锋利”

凌鹿冷漠地拿出那只钢笔，咬掉笔盖，那锋锐的笔尖在那醺黄的灯光下，闪闪发光，刺眼得很。

洛以玫，想起那天刺破血管的恐惧，就差几毫米，就一击命中了，嘴再硬，身体也条件反射般开始颤抖。

“凌鹿，我现在在监狱里，你动不了我”

“是吗，我好像记得我那个好姐姐教过我，只要有钱，买凶杀人就行了，何必自己动手，还脏了自己的手呢”

“凌鹿，你别发疯！”

看到她眼里熟悉的恐惧，凌鹿竟然有点兴奋，怎么办，好想，再来一次，这次，就选颈动脉吧！

“你说，一个被资本抛弃的落魄伪千金，值多少钱呢？”

“凌鹿，你不敢！”

“是吗，要不，这次再试试，别动，就这个位置，我保证，快狠准，只要十几秒，你的痛苦就结束了”

凌鹿隔着玻璃，笔尖精准地对着她颈动脉的位置，她，能清楚地看到她颈动脉搏动的幅度，还可以听到那被死亡恐惧放大的搏动声，怦怦，怦，怦，怦怦，还挺有节律的，好想，直接刺过去呀！

洛以玫看到她眼里专注又疯批的眼神，熟悉而锋利的笔尖通过玻璃折射到她放大的瞳孔，惊恐万分，直接扔下话筒，抱头蹲在地上，嘴里呢喃着，别杀我，别杀我！

惹得凌鹿哈哈大笑，原来，她还是会怕死的，还以为，她经历了那么多绝望的事，会生无所恋，行尸走肉，看来，还真是自己想多了。

死亡，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，这些有钱人，为什么，就没发现呢，有什么好害怕的。

还是说，他们喜欢的，只是杀人时，别人眼里对死亡的恐惧，对权势的绝望，对他们的屈服。

所以，才会，恐惧死亡！

别说，她也挺享受，把洛以玫逼到死亡的边缘时，她眼里的惊恐、求饶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