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识过眼前这个女人，狡猾得很，最会黑白颠倒，要不，也不会把老傅迷得神志不清。

“差点，这个词，真的很侮辱我们这些学医的，我要想杀你老婆，绝不会是差点，百分百，颈动脉，一击即中，我只不过是吓唬一下你老婆，让她安分点，别老在我雷区里蹦跶，很碍眼”

凌鹿再次玩弄起那支钢笔。

“凌鹿，你别仗着有老傅为你撑腰，就可以为所欲为”

“林教授，你是我很敬重的学者，黑白是非，其实，心里如明镜般吧，洛以玫的确做了违法犯罪的事，即使你们是权势资本的代表，但也是知识分子的代表，总不能漠视法律吧”

“但客观事情，她的确是做了洛嘉铭那老狐狸的替罪羊，但她也不可能完全脱罪，最不过是主谋和帮凶的区别，想帮你老婆洗冤，那你就去揪出洛嘉铭那老狐狸的尾巴”

“好心提醒你一句，如果洛以玫，她真的爱你，不会垂死，也要摧毁你的信仰，你没错，也没必要自责，更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摧毁自己，不值得”

还是舍不得吧，如此干净明亮的人！

“谢谢，但，我爱她就行”

“那你就乖乖站在原地等她就好了，如果她悔改的话，别被仇恨、自责摧毁你自己”

“真没想到这句话，会从你嘴里说出来”

“只是不想再看到另外一个凌鹿而已，你是站在神坛上，拯救生命的药学天才，国家一级保护对象，别被我们这群肮脏的凡夫俗子玷污了”

“那，凌鹿，你放下了吗”

“放不下，也走不出，也许只有毁灭才能解脱吧，所以，作为过来人，好心奉劝一句，仇恨这东西，是毒品，别沾！”

“我好像，有点明白，为什么老傅会爱上你了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她也想知道，他到底爱她这个疯子什么！

“因为，你是毒品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