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想,完了,果然还是胡闹,这么不靠谱的把戏,能有用就怪了!
然而,这个念头还没转完,周围却猛地发生了显着的变化!
脚下站立的石板地面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,那声音不像从耳朵进来,倒像是直接从脚底板钻进骨头里,跟闷雷似的,震得人五脏六腑都跟着发颤。
然后,地面明显地晃动起来,虽然幅度不大,但感觉是异常的真切,旁边墙头一蓬枯草瑟瑟发抖,扑簌簌落下不少尘土。
“我靠!”
冯楠低低惊呼一声,身体晃了晃,赶紧扎稳马步,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那个石狮子。
我也惊得不轻,心脏怦怦直跳,之前的怀疑瞬间抛到九霄云外。
这动静,还真就挺壮观的,这五毛钱特效,也不是什么机关小把戏能弄出来的!
紧接着,更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!
石狮子后面那堵厚重斑驳、看起来完全是实心的老砖墙,竟然从石狮子正后方开始,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笔直的缝隙!
那缝隙起初极细,像用笔画上去的线,随即迅速变宽,向上下延伸,砖石摩擦却诡异地没有发出太多噪音,只有一种沉钝的、仿佛大地呼吸般的“隆隆”声。
裂缝越来越宽,最终形成了一个足够两人并肩通过的、幽深漆黑的洞口。
一股比巷子里寒冷数倍的凉风从洞内徐徐涌出,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、像是陈年地下室的阴湿土腥气,吹在脸上,激得我汗毛倒竖。
“这就是鬼市的入口!”张德帅的声音适时响起,还是那副平淡的调子。
他上前两步,站在洞口边,侧身对我们说:“进去之后,记住我说的规矩,千万别乱来,里头跟外头是两个世界,东西别乱碰,话别乱说,跟紧我!”
我使劲吸了一口那凉飕飕、带着异味的空气,冰冷的触感直冲脑门,让我清醒了不少。
我重重点了点头,手心有些冒汗,既有紧张,也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探险般的兴奋。
冯楠则明显兴奋多过紧张,她搓了搓手。
然后我们跟着张德帅,迈步走进了那个漆黑的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