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谈话陷入了短暂的中断,我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好,只好又提起合同的事。
"明天我再约你老板出来谈谈,你要不要来?"
"我和他谈了无数次,没什么用的..."
"这不有我呢,我在旁边给你帮腔,说不定能管用。"
"你想让我去我就去好了。"
什么我想让你去?这不是你的事吗?
"那你还是去吧,别让我一个人忙。"
"你帮了我这一次,我永远感谢你!"
"是吗?"本来我想油一句‘怎么个感谢法’,但是没必要了——还用问吗?这不就是在谢谢你..."这一次以后你还是长点心吧,签合同的时候夹紧脑子想一想..."
"我好了,走吧。"她弄完了脸上的东西,亭亭玉立站起来,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跟我说——当是时,她神色淡然,纹了的淡棕色的眉毛显得特别冷静,双腿并拢,因为酒店的灯光染上了一种橙色,一手拽着胸前的浴巾,一手很自然地摆在屁股后面;我在沙发上坐着,双腿叉开也不管有没有走光,光着膀子正在喝一口尿黄色的威士忌,一手端着酒杯,另一只手正在捅手机——
"算了,你去睡觉吧,事情办完再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