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津点点头,道:“可他们要是事先有判断,果断出逃了呢?”
毛谧道:“那也是私离训地,畏罪潜逃,即便回到京城面圣脱罪,至少他的东北道行台以及兵权不会再恢复,回去再变成个闲职,也是咱辅政党最大的收获。”
杨津诧异的看看毛谧,道:“毛都督如此良谋,看不出,是大有长进。”
毛谧道:“大人别挖苦我了,我哪有这个本事,都是元液临别计谋和徐纥舍人密信。”
杨津见毛谧端出元液和徐纥,知道不能再推脱,只好道:“好吧,我即刻派兵与你,不过不要白天去,一定在晚上行动,这样可以遮人耳目,免得徒生谣言,动摇军心。”说完,喊过中军官,拿出一个令箭交代几句,与毛谧一同出去。
身边杨愔道:“父帅,您既然应允派兵,为何不兵贵神速,反而夤夜出发,这不是让骠骑大将军有机会准备吗?还有如此大事儿,您怎么能袖手旁观,反而假手于人呢?”
杨津道:“白天发兵,征北军那边数万人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元帅被擒拿,容易引起兵变,这也是我不能亲自出马的原因。而我延缓发兵,也希望他有所察觉后,能提前离开回京伸冤。如果既避免血战,又能卸去广阳王军权,岂不是两全其美,大家还都有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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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如杨津所料,元渊这边已经发现并猜出毛谧的动向。杨暄道:“殿下,毛谧迟迟未归,肯定是杨津答应派兵,今晚他们就会前来捉拿与您,我们是不是早走为上。”
温子升道:“是啊,杨津刺史勇猛无敌,又与殿下同级,假说有兵部命令,甚至太后手谕,我们便无可奈何的,早点离开,省得被动。”
元渊道:“杨津定然不会亲自带队,毕竟我俩是两个军营的长官,直接冲突会引发流血事件。而毛谧只借用定州兵马,身份还是征北军,打着兵部的旗号,更容易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