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颂以掌控太子的喜怒哀乐为乐,用言语和精神一步步蚕食、pua原主,最终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,亲眼看着原主万箭穿心而无动于衷。
“呵。”
林深在心中冷笑一声。
救?自然是要“救”的。
毕竟,这可是“命中注定”要到他东宫的人。
但怎么救,何时救,救下个什么状态,可就由他说了算了。
他静静地看着,看着程颂被打得气息奄奄,身体微微抽搐,那双阴狠的眼睛也渐渐闭上,仿佛真的快要不行了。
差不多了。
林深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袍,脸上挂起属于太子殿下的、恰到好处的威严与不悦,从蔷薇丛后转了出来。
“放肆!何人在此喧哗打闹,惊扰孤赏花?”
清亮的童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。
那几个施暴的太监闻声吓得魂飞魄散,扑通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。
“太子殿下饶命!太子殿下饶命!是这贱奴……”
“闭嘴!”林深不耐地打断他们,“宫中岂容尔等私自动刑?滚去内务府各自领二十板子!若再让孤见到此等行径,决不轻饶!”
“是是是!谢殿下开恩!谢殿下开恩!”那几个太监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,生怕慢一步太子会改变主意。
现场只剩下林深和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、仿佛没了声息的身影。
林深踱步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。程颂脸上青紫交加,嘴角破裂渗着血丝,浑身脏污,看起来确实凄惨无比。
林深用脚尖,不甚客气地踢了踢程颂的肩膀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喂,死了没?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、漫不经心的冷漠。
地上的人剧烈地咳嗽起来,艰难地、颤抖着撑起一点身子,抬起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