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狗东西,话说得好听,担心自己上班,累坏了,说来说去,还不是嫌弃自己年龄大了。
嫌弃我年龄大,你倒是别睡我啊。
在床上折腾我的时候,可从来没看你嫌弃过。
秦淮茹在心里呸了傻柱一嘴。
蓝清清在贾家又待了一会,眼看着天黑了,棒梗自告奋勇的去送她。
俩人说说笑笑之间,离开了、
傻柱呢,吃完饭,又把电视搬了出来,正在外面乘凉呢。
许大茂居然抱着儿子凑了过来。
“傻柱,你小子,可以啊,不声不响的,搞出一栋大楼出来,有出息。”许大茂言语间充满了酸溜溜的味道。
许大茂这是在说,自己开饭店的事?
傻柱笑呵呵的看着他:“咋了?羡慕啊,你也可以出来干啊。”
说完这话,傻柱又瞅了瞅许大茂怀里的儿子,意有所指的继续感慨道:“许大茂,你现在可是有儿子的人了,还在轧钢厂当那个放映员赚那个死工资,你不得为你儿子早做打算么?”’
许大茂听完傻柱的话,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难怪傻柱都在轧钢厂的食堂,干到后勤处的主任,居然说辞职就辞职,一点也不留恋。
原来是为了儿子啊。
“我也辞职了,打算出来干点啥,给我家小宝攒点家业。”难得许大茂这一次没有抬杠,认真的回答道。
“哦?你辞职了?”傻柱听到许大茂的话,下意识的反问道。
“嗯。”许大茂点了点头,随后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的追问了一句:“傻柱,你还记得李厂长么?”
李厂长?李怀德?
许大茂还以为傻柱没听清呢,继续解释起来:“就是咱们轧钢厂的上一任厂长李怀德,他现在搞外贸呢,听说,老挣钱了。”
对于李怀德下落,傻柱到底清楚一些。
当初,李怀德临走的时候,还见过傻柱一面,跟他说了几句。
没想到,再一次听到李怀德消息,居然是从许大茂的嘴里。
看到傻柱低头沉思的样子,许大茂嘿嘿笑着:“我打算先跟李厂长干一段时间,熟悉熟悉这个流程,傻柱,你以后可不能见我许大茂了,你要叫我许经理。”
瞧你那个小人得志的样,你现在还没得志呢,就得意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