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琳达接下这个委托,想办法先抵达对面再谈其他的时候,陕省一个人很少的大队,唯一的读书人走了一天半的山路回来。
他这次又搜集到一些报纸,回去可以把叔公的炕头围一圈,就能干干净净的。
他是叔公养大的,念书的开销也是叔公挖了十几年都不曾碰的人参,连夜赶山路去卖给了医院里的有钱人,给换来的。
他想着叔公自从有一次摔伤后越来越不好的身体,心道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把叔公带出去。
外面的医疗和生活条件,都比山沟沟好多了。
徐文兵将报纸随手放在叔公炕头,注意到水缸没水了,就熟络的换下身上相对得体的衣服,穿上补丁旧衣,开始挑水。
一瘸一拐回来的老头时不时咳嗽两声,今天他又去那边转悠了,随着附近又一个所谓的大墓被发掘,怕是挖几个月后那地方也要保不住了。
少爷,少奶奶,他是等不了多久了。
宁拴子进了家门,发现水桶不见了,再往房间一看,臭小子的衣服在呢。
看来是大学生回来了。
他刚坐在炕头准备休息下,结果发现一堆报纸。
有被翻阅的痕迹,又被人平整过。
“上一次这小子把纸团弄皱没人跟他抢,回头用铜壶底一张张熨平了……这一次也是这么干的吧,要不然怎么能轻易带走这老些报纸。”
正寻思着,宁栓子随意翻看了两下报纸。
不等他重新将报纸放回去,一张黑白照片瞬间将宁栓子震在原地。
他不敢置信的拿起这张报纸,走出屋外,借着光线反复查看。
黑白照片,还很小,也许在有些人眼里就是黑乎乎的一团。
可宁栓子却一下就认出来了。
他满脸激动,手抖如筛糠。“少爷、是少爷!”
不对不对,少爷不是这个年纪了。
宁栓子轻轻抚摸报纸上宁向星的单人照片,哪怕是这么糊的图片他也能感受到和少爷几乎一样的外貌,却截然不同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