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鲜明的统一立场,以及不贪权,不贪名的风格,才是常升真正的立身之本。
至于能力。
那都是后话。
古往今来,有能力的人多了。
但能够实现报复的有多少?
实现抱负之后,还能善终的又有几个?
“升弟,这个问题,有些犯忌讳了。”
朱标直言不讳地告诫道。
这种问题即便是老朱来问,他也不可能说的。
但见常升一脸淡定,仿佛随口问的这句只是吃了么一般寻常,摆了摆手道:“姐夫多虑了?”
“如何平衡党争不是重点。”
“我想问的只是姐夫预备准备什么新铒,去钓百官。”
“党争,党争,无非就是,一方人吃多了,让旁人吃不着,所以会争。”
“可姐夫你想想,开国之初,直至盛世,能够登临朝堂之上,位极人臣的,哪一个不是当世人杰?”
“人杰是什么?”
“人杰是烈马。”
“如此烈马,不给他们驰骋的草场,而将他们全部关在一座马厩中,不内斗才怪呢。”
“与其这般,何不让他们把精力转移到该发力的地方呢?”
“该发力的地方?”
朱标的双目发懵。
这个问题的确超出了经史子集的范畴,让他一下子陷入了知识盲区。
常升也没有卖关子。
反问道:“唐为何而盛,宋为何而富?”
这个问题只要学过历史的小学生都懂。
熟读经史子集的朱标也了然的点头,一个是有计划性的外扩,一个是有组织的海贸,此二者,一个让大唐将星如云,一个让南宋富的流油。
这都是实打实记录在史书中的。
他又侧目追问道:“可唐与宋不都灭亡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