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就听到:“相国说,这点小事,没甚难度,平白绕这么多弯绕。”
“……”
当这全文一出,营帐内的几位亲随目光都一阵幽怨起来。
看着他们一个个如同受了气的小媳妇一般的神情。
俞通渊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这谨小慎微了小半年,心中不知积攒了多少郁结,今日借着酒劲抖个机灵,看着一众亲随脸上的郁闷,心中的郁气总算是解了大半。
“将军,您平日不卖关子,一卖关子起来骗人不偿命啊。”
一群糙汉子,肚子里合起来也不挤半两墨水,只得七嘴八舌的拼出了个俚语来,直逗的俞通渊又是一阵笑。
好不容易平复了心绪。
几个亲随这才与俞通渊一同于帐中就座,问起具体的情况来。
听到李善长愿意代他们家参将往御书房里送这个奏书,也愿意替他们说话,大家心中都大定。
如今江南一带的倭寇时有犯边,朝廷的应对方略一直是防御为主。
远洋追剿。
说起来还是有些违背时政的。
但是,俞通渊急啊。
胡惟庸案的威慑还历历在目,他之所以主动的上窜下跳,还不是想寻个立功的机会,增加一些自己不被牵扯的砝码么。
要不是不好掏自己的身家贴补军队,免得犯忌讳被人恶意中伤。
加之这人吃马嚼,海船保养的数目从来不小,昔年追随父兄积攒下来的家底也不堪大用,他都有心自筹粮草把这事办了。
但眼下嘛,既然有不犯忌讳的方法,自然要守着规矩来。
吩咐了军中的火头军送来了些下酒菜。
就着俞通渊外出带回来的十几斤小酒,一众亲随与俞通渊便边吃边聊起来。
那退役下来的两艘老船龙骨虽然健在。
但那些追剿倭寇带回来的海船,实际上也算不得什么好玩意儿,东拼西凑拢起来后,这重换生机的退役海船还有多久的使用寿命他们大概都有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