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 皇家御用幼师?

“都是天底下各顶各的聪明人呐,一下就看清楚了校定的本质。”

事情是他和朱标挑的,是为了打破南方教育垄断,为了将来的公平取仕做的努力,自然不可能让一番苦心付诸东流。

可话又说回来。

他们都有些低估了关乎这场教育解释权“战争”的激烈程度。

以至于明明是为了牵扯南方读书人精力,专注于犁庭扫穴北境的残元势力,恢复民心与生产的清丈行动而画的一张大饼,偏生被他们另辟蹊径的影响到了应天府朝廷。

乃至于直接斗争到了大明宫的大本堂里。

要不是亲身经历。

谁能摸得清这事儿的来龙去脉。

可一方面为了继续牵扯南方读书人的精力,大本堂的这些经筵讲师不能妄动。

毕竟人家讲的都是正儿八经的儒学,只是关乎流派的定义,各有各的说法,只是如今,它们直接影响到了宫里进学启蒙的皇子皇孙的学业。

可谁要说儒学校订里顺应皇室的统治需要去解释儒学不正确,那他可就政治不正确了。

就像元初建立大元朝时,北孔奉忽必烈为儒家大宗师。

虽成后来的孔家世修降表的“铁证”。

可在那时,人家就是靠着这正儿八经的政治正确才延续了自己家族的传承不是。

这无关荣辱。

就是这些“精英知识分子”生存的智慧,也是其千百年来家国天下思想的延续。

可另一方面。

这都直接影响到了皇室第三代继承人,自家的好大侄儿了,他常升还能眼睁睁看着?

偏生现实问题又摆在眼前。

不管,说不过去。

若是管了。

自己的清静,所有牵扯到皇室传承与利益分配的勋贵,以及朝堂上两党的竞争,乃至于天下读书人的目光,还有老朱对他以及常家这个外戚的定位的都将因此牵动。

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蝴蝶效应和可以预见的影响就摆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