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。
我最近没惹祸啊。
一没豢养私兵,二没通敌叛国,三也没在自己的封地上大兴土木,弄得天怒人怨,怎么就让自己去干这个会被人戳脊梁骨,甚至被扣上吃里扒外,通敌叛国罪名的活计?
“怎么,饭都喂到你嘴里了,不会嚼?”
面对着老朱的疑问,朱棡神色更加惶恐了,跪地俯首,诚惶诚恐道:“父皇,煤铁盐茶都乃国之大计,别说私自兜售,还是要售往草原,儿臣真不敢啊。”
老朱的面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神色,严肃而庄重。
“不敢,说明还有些敬畏。”
“这不错。”
“这是咱吩咐的,往后也会让你大哥发一道诏书来给你做凭证。”
“其他的,照办。”
可其他的,老朱就没有给他解释了,反而把目光移开,望向了自家老二和老四。
“你们两个也都抓抓紧。”
“老二,尽快选拔出好手奔赴西域试行通商,多联络些本地人作为信使,不必吝啬。”
“老四,海上的贸易风险不小海路航线不明,想要有所得,一时半会怕是难以取得成效。”
“咱会从水师调拨几艘临近退役的战船,与你充作出海练兵之用。”
“不管你们能不能真正把这生意做通,至少这动静要给我闹出来,而且要闹大,闹得北境皆知,甚至通过报社传遍天下。”
“要让人信,你们这两地的藩王都各自掌握了一条财源,兵强马壮。”
“而后,咱要你们一同联手起来,共同排挤,嘲讽老三,这需要你们配合默契,也需要老三做些准备,一边忍耐,一边常和身边人发发牢骚,有问题吗?”
三兄弟更懵了。
这是什么操作?
唱的哪一出这是?
“父皇,您能不能让咱们兄弟仨死个明白?”
朱棣终于忍不住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