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报社这部分能够发声的实权。”
“在佐以秋闱,春闱官员深入北境扎根,这报社遍布北境全境指日可待。”
“之后不论是推行教化,亦或是封锁孔家的影响力,于大明境内制衡孔家及一众地方豪强的影响力,亦或是作为朝廷与朝野之外的眼线,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补充。”
“以刘大人之气节,以身作则,辅以报社之能,可能震慑不法,重塑一二文脉风骨。”
“无论最后决定如何用,骤然将之打入尘埃,定是弊大于利。”
“若还有思虑不全之处,还请父皇指点一二。”
听完此论。
无论是朱元璋亦或是常升,无不眼含惊讶地看向朱标。
尤其是朱元璋。
发觉常升脸上的几分讶色,确定这是自家好大儿自己拿定的主意,而非他人劝进影响,心中那股畅快更是溢于言表。
纵你常升多智如鬼,咱家标儿也是千古以来有数的明君种子。
你是臣,他是君。
此之谓天理。
而用余光瞟见老朱脸上那股难掩的得色,常升眼里那天衣无缝的惊讶之色才淡了两分。
领导嘛。
上了年纪之后最得意的往往不是人家称赞他有多么多么高风亮节,曾经创办了多少丰功伟绩。
那些都是浮云。
几十年下来早就听身边人吹腻了。
他们最得意的,往往是听到别人称赞自家后辈干出了什么出人意料的实绩。
哪怕听到别人“阴阳”他这个当长辈的当年还不如小辈呢。
甭管那会领导面上有多么挂不住,乃至于恼羞成怒,内心一定是欣慰后继有人的。
这就是人性。
“如此定论,咱也挑不出什么错处,唯有一点,那刘崧是否真的愿意为标儿你所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