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将来的礼部是要交给祁胜前,可就冲着这个情分,往后若是能转战御史台,未必不能重新为弟子们铺一条晋升之路。
这就是刘崧如今的念想。
他的身上还背负着门生故吏的前途。
将来也需要他的门生故虑,为自己的子孙后代留一份香火情和庇佑。
若是有朝一日,他的子孙后代有读书的天赋和才情,他的这些个门生故吏,或是他们的后人,看在这份香火情上,还能护一程,扶一把。
这也就是古代的读书人为何会结成乡党,学党的原因。
一个人单打独斗,抗风险的能力太弱了。
但若是形成了小团体,有了阶梯式的人才培养,就不怕后续的人才绵延和话语权流失。
这也是从古至今政党,家族和学院派一贯的玩法。
接过两名御医议出来的调养方子之后,刘聪便差管家送上一份诊金和谢仪,将两名御医礼送了出去。
不需刘崧吩咐,管家已经自觉的吩咐府中的亲信,差人去往应天府中的药铺采买药材了。
而就在这时,府中的下人便疾步跑来通传。
“老爷,詹事府的祁大人前来拜谒。”
刘崧闻言精神一振,立刻朗声道:快把人请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