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遥气鼓鼓地坐在婚纱店里,脑子里还是岁晚刚才为了维护那个男的对她冷脸的画面。
越想越气。
她抬头看着成潜,难以置信:“谢、玉、遥,她为了别的男人叫我谢玉遥!”
即便知道这一定是那个叫易知的在搞鬼,她也很难不生气……
甚至说是更生气了。
谢玉遥满脸写着“我要闹了”。
成潜也有点一言难尽,他拍拍谢玉遥的肩,还没想好安慰的词藻,工作人员忽然匆匆跑了出来。
人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,目光是会跟着移动的任何东西走的。
店里的三人双双看着工作人员冲出门,焦急地张望着,又无助地回来。
谢玉遥忽然福至心灵,开口叫住工作人员:“怎么了吗?”
工作人员眼睛骤然一亮:“您和刚才那位客人认识是吗,她有东西落在试衣间了。”
说着,工作人员摊开双手,手掌心里赫然躺着那把至关重要的钥匙!
*
岁家别墅里,萧山在侃侃而谈关于未来的构想。
“阿姨,我是真心
谢玉遥气鼓鼓地坐在婚纱店里,脑子里还是岁晚刚才为了维护那个男的对她冷脸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