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勒索……不,索赔的圣旨,被八百里加急送到了狄戎王庭。
那上面列出的金银粮草,数额之大,足以掏空狄戎半个国库。
更别提还要割让边境三座铁矿,年年纳贡,岁岁称臣。
这哪里是赎人啊,分明是割肉。
狄戎那位刚继位不久的小国主,捏着圣旨的手都在抖,脸比那宣纸还白。
底下的大臣们更是炸了锅,主战派嚷嚷着要趁大元元气尚未恢复时拼命,主和派哭穷说打不起,问往年被打得落花流水,节节败退的事可还记得,吵得王帐顶上的灰都震落了三层。
就在他们争吵不休的时候,宫辰渊一行人也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到了金陵城。
马车驶入城门,宫辰渊却连皇宫的大门都没入,直接下令改道,直奔野庐而去。
一入野庐,白沄婳便熟门熟路地打开了那间尘封已久的药房。
按照老谷主给的神方,她在那些珍稀的药材中翻找,熙越则在一旁手脚麻利地帮忙。
不过一个时辰,一碗浓黑刺鼻的药汁便端到了白沄婳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