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,若一味守着古训,不顾时势,那仁政也只会变成空谈!”李泰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好几个分贝,“先生以为房俊钻营的商贾之道是小道,可先生是否知道,东突厥假借求娶长乐之名,想用长乐的嫁妆,以度不慌之年?”
“此事朝堂上争论了多日,幕府议政,大家也都讨论过,尔等可有应对之良策?”
“国库都难以为继此事,房俊却独自一人扛下了!”
“房俊巧借御珍坊之奇物,不但打发走了那帮突厥人,没让长乐远嫁蛮夷之地,还从那帮突厥人手中大赚了一笔,先生以为此乃小道?”
“如先生这般胸怀大道之人,为何当初没有应对之法?”
“先生除了满纸的仁义道德,可有半分利国利民之良策?”
都说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,李泰这番话可是一点情面都没给孔维留。
东突厥求娶长乐之事,朝堂上那帮儒家门生,就没有一个想出好办法来的,李泰拿这件事去扎孔维的肺管子,孔维是半点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孔维眼见在赈灾之事上辩驳不过李泰,马上换个方向继续跟李泰硬刚,“士农工商,商贾之流,连普通百姓都瞧不上,如今房俊酒楼开业,殿下却大张旗鼓,不惜带府中所有门客和一众官员亲自前来为房俊造势,如此行径,便是你魏王殿下为天下之人做的表率?”
“殿下当着众人,如此贬低孔某人,可是觉得入房俊那等商贾之流,要强于我等儒学之子?”
“没错!”李泰指着孔维,满脸的冷笑,“如你这般,十个百个加在一起,都不如房俊这商贾之流一个!”
孔维心中冷笑,要的就是你这句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