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牧跟张阔一句废话都没有,一人扯着卢承庆,一人从地上拎起了一个人,扭头就往院子外走。
房俊在两人身后又喊了一句,“卢大人要是不愿作证,把他也给我活剐了,反正他们是一起来的房府,偷盗水晶盐配方,他也有份。”
卢承庆感觉自己的头皮都炸了。
都说房俊是个愣种,以往卢承庆真没太觉得房俊愣,可今天他真信了,这么愣的事儿,房俊也敢干?
卢承庆敢来房府,就是拿准了房家不敢对他怎么样,因为之前跟房府有摩擦的人是卢正卿,而且,卢正卿本人也来了房府,就算房家人恼怒,也应该是冲着卢正卿,不会对他卢承庆怎么样。
更重要的是,卢承庆身为户部左侍郎,也是朝中要职,就算房家人想动他,那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动了他之后的结果。
可就在刚刚,卢正卿在他眼前活生生的被程二傻子几个人打死了。
眼下,房俊又把王德找来了,这说明什么?
究竟是房俊要难为他们,还是陛下要难为他们?
这件事的背后,究竟有没有陛下的授意?
“王叔,屋里坐,暖和暖和身子。”
房俊笑着把王德让进了屋子。
不过这次房俊没让李恪和程二傻子一群人跟进来,屋子里就房俊跟王德两个人。
“哎呦,你这小屋还挺暖和的。”王德四下打量了一下,两人坐在了炭火旁,“小机灵鬼儿,说吧,把王叔喊过来,到底什么事儿?”
为人处世有时候就是个艺术。
别的房俊不敢说,但王德在看到卢承庆的时候,一定会猜到叫他来的事,会跟卢家人有关。
但王德精于世故,即便猜到了,也需要让房俊亲自说出口,才会去谈论这件事。
“王叔,九嵕山的事儿你应该也看的出来,那些人都是冲我来的。”房俊笑了笑继续说道,“除了范阳卢氏之外,我还真想不到谁还跟我有这么大的仇。”
王德苦笑了一声,“贤侄啊,就算如此,也不至于弄这么大的场面啊。”
“院子里死的那个人,王叔以前见过,在范阳卢氏也有些地位,不过那个人可没法跟卢承庆比,你要是在府里把卢承庆给弄死了,这事儿王叔也未必能帮你撑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