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过了两天。
临渝县城外,寒风呼啸,卷着细碎的雪沫子,打在帐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大帐内,炭火盆里的火光忽明忽暗,不时的爆出一两点火星。
“北地风光虽不及长安繁华,却也别有一番苍凉壮阔。。。”
桌案前,房俊正忙着书写着一封封书信,有给家中写的,有给李世民的,长乐,德安,程七七,武顺,一封封的书信,让房俊的手腕有些酸麻。
大帐的帘子被人粗暴地掀开,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瞬间灌了进来,吹得案几上的纸张哗啦作响。
李恪一群人一个个黑着脸,进了大帐。
他们身上的甲胄上还挂着未化的白霜。程处亮有些气急败坏的摘下头盔,重重地摔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气死我了!气死我了!”
程处默端起房俊案头的茶盏,也不管冷热,仰头就灌了下去,随后用手背狠狠一抹嘴,“二郎,你还有心思在这写信?咱们现在麻烦大!”
房俊慢条斯理的收起了一封封书信。
李孝恭沉着脸轻声道,“都喝口水,暖暖身子,坐下慢慢说。”
缓了片刻,等众人都喝了口热水,房俊才开口,“说吧,都遇到了什么麻烦。”
遇到麻烦,那是意料之中的事,范阳卢氏不惜派死侍当着李世民的面想射杀房俊,如今他房俊到了幽州辖内,范阳卢氏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动作呢?
“临渝城内,是抬高了粮价,还是不卖粮食给我们?”李孝恭询问。
对于氏族的手段,李孝恭心中也有个大概的判断。
昨天房俊说买粮的时候,他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。
“不是抬高粮价,也不是人家不卖粮给咱们,是临渝城里根本就没粮!”程处默气呼呼的说道,“我带人把全城的粮铺都跑了个遍,一粒粮食都没看见,后来我一生气,直接把临渝城内的官粮粮仓给开了。。。”
“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,官粮粮仓里跟外面的粮铺一样,一粒粮食都没有!”
“没粮?”李孝恭皱起了眉,“临渝虽不是产粮大县,但临近关隘,城里的官粮粮仓中,必定要存储大量官粮,用以备战,怎么可能一粒粮食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