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子,河间郡王,房梁公的儿子还是未来的驸马,你说这帮人哪个是咱们能惹的起的?”
“我不让人家顺心,人家回头想捏死我,不得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?”
陈怀谦早就已经凌乱了。
他什么品阶?人家什么品阶?
这也就是到了临渝,要是在长安城,他求爷爷告奶奶这些人也没人会搭理他陈怀谦啊!
这种人物好容易到了临渝,他本来有机会跟这些人打好关系,可偏偏这边儿范公子要横插一杠,非得找人家房驸马跟河间郡王他们的麻烦,他们找人麻烦没问题,可把他顶到前面去,这特么算什么事儿?
他头不铁啊,这种场面,他也特么顶不住啊!
“陈兄。”赵崇岳压低了声音说道,“咱们这一左一右归谁管,你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陈怀谦皱了皱眉,归谁管?他们这地处平洲,自然是要归平洲。。。不。。。要说归谁管,平洲是归幽州辖制的,而幽州。。。
“咱老哥俩关系一直不错,这件事儿我给你托个底。。。是范阳郡在跟房家人掰手腕!”
“你是说。。。”陈怀谦询问的目光看向赵崇岳。
赵崇岳给了陈怀谦一个肯定的回应后说道,“那帮人咱们得罪不起,这确实没错,可他们能在咱们这儿待几天?等他们走了,咱们的日子怎么过?”
“这件事根本就没缓和的余地,若是能左右逢迎,你以为我愿意做得罪人的事?”
“咱们不表明立场,那位范公子就得连我们一起对付,你想想!”
陈怀谦满脸感激的冲赵崇岳抱拳,“是是是,赵兄说的没错,多亏了赵兄指点!”
嘴上是满口的感激,可陈怀谦的心里早都已经开始骂娘了。
不能左右逢迎的人只有他陈怀谦,因为那帮人就在他临渝城!
“救命。。。啊。。。”
后堂中突然传出了一阵惨叫声,两人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偏厅中跑了出来。
站在后堂的门外,两人停下了脚步。
声音就是从后堂中传出来的,同时传出来的还有抽打和怒骂声。
呼救的是那两个女人,也正因为卢浩然没有呼救,两人才停下了脚步,没有冲进后堂中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满脸的不解和疑惑。
玩儿女人的他们见过不少,这么玩儿的,他们还真是头一回。